来新疆后我喜欢上帅气的小干事,不料部队精减人员,我被分配到偏远连队,指导员又为我介绍对象,被我推掉

发布日期:2024-12-20 20:29    点击次数:92

来到新疆,我生平第一次有了心如蜜糖般的感觉。这还得从我的绰号说起。

在山东老家参军之前,我都是穿着露着脚趾头的鞋,从没吃过白面馒头。由于缺乏营养,十六岁的我长得瘦瘦弱弱,稀疏的黄头发毫无光泽,就像一蓬焦渴的草。村里人给我起了个黄毛丫头的绰号。

在我眼里,新疆的部队就是人间天堂,我所在的部队是二十二兵团二十六师司令部供给处。

三十多个女兵一起做军服、学文化,有时晚上还看苏联电影、学唱革命歌曲。从农村到部队,从农村小家庭到部队大家庭,我就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小鸟,整天笑声不断。

那时部队都是供给制,白面馒头随便吃,来新疆小半年,我从一个黄毛丫头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:齐耳短发乌黑发亮像抹了头油,人也长高了,亭亭玉立像棵树,特别是圆圆的脸蛋子白里透红,加之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更加印证了“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”那句老话。

当时二十六师政治部正在放映一部片名叫《幸福生活》的苏联电影,片中有一个叫“玛丽亚”的漂亮姑娘吸引了女兵们的眼睛。

于是,部队就有女兵不再叫我大号了,改叫“玛丽亚”。听着这个绰号,十六岁的我心甜如蜜。

为迎接1953年春节,供给处组织女兵学习跳秧歌,政治部派来一个小干事作指导老师。

我第一眼看到小干事就被吸引了:浓眉大眼,鼻梁高挺,脸上有一种朝阳般的光泽。他穿着一身军装,浑身上下透着精气神,威武、帅气、挺拔。

女兵们在小老师的指导下,列队扭着秧歌,可我忍不住扭头去看那个帅气的小老师。

前面的女兵小声说:“'玛丽亚,你踩着我的脚后跟了。”我吐吐舌头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,又扭头去看小老师。

结果前面的女兵又小声说:“'玛丽亚’,你今天是怎么了,丢魂了?怎么老是踩我的脚呀。”我红着脸又吐吐舌头,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呀,我笨。”

前面的女兵开玩笑地说道:“'玛丽亚’要笨,世上的女孩子就没有灵巧的了,我看你今天就是心不在焉。”

我心想,可不是吗,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呀,不看,不看,就是不看。可没多大工夫,我又情不自禁地扭过头去看小老师。

来部队这么长时间了,我怎么就没见过他呢,你看他那身军装多合身,人显得多精神。如果哪个女兵找到这么帅气的对象,那可美死了。

就在我想入非非时,前面的女兵突然大声喊起来:“'玛丽亚’,你今天是不是成心要踩我,说了一遍又一遍,你都踩我三次了?”

扭秧歌的女兵们都停下来了,嘻嘻哈哈笑着看热闹。有个女兵对我说:“玛丽亚,你这么灵巧的人,怎么老踩人?跟着节拍扭嘛,怎么会踩着前面的人?”

这时,那个小老师高声喊道:“你这个小鬼怎么老踩人家的脚跟?出列。”

我低着头走出队列,我一点都不感到委屈,心里反倒有些暗喜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小老师问道。

我瞄瞄小老师那张严肃的脸,撅着嘴小声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笨嘛。”

女兵都笑了,有人调侃道:“'玛丽亚’说自己笨,谁信?”

小老师对其他女兵说:“今天上午就学到这,大家回去后再练练。”然后对我说:“你留下来,我单独教你。”

他似乎又在自言自语地说:“扭秧歌还能踩到前面人的脚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”

我心里乐开了花,没想到歪打正着。我十分用心地跟着小老师学起来,有几个女兵也没有走,在旁边跟着“蹭小灶”。

我很有扭秧歌的天赋,小老师由起初的指导渐渐改为欣赏,他对我说:“你刚才怎么老是踩前排人的脚,这不是跳得很好嘛,多有节奏感,你知道不?你跳出了快乐、奔放的韵味。好,你的眼睛就保持这种喜悦的神态,你在心里要想着我们解放军建设社会主义新新疆,在戈壁滩上开辟绿洲。心里一定要有向往,眼睛是心灵的窗口,这样你的眼睛就出彩了。”

旁边的几个女兵看到小老师和我排练得如此投入,眼里完全没有我们,知趣地撇撇嘴走了。

一个女兵小声说:“我看老师八成是看上'玛丽亚了。”一个女兵说:“人要长得漂亮,摔个跟头都好看。人家'玛丽亚’那长相,那小腰,别说男兵看着着迷,就连我看着都稀罕。”

我确实有扭秧歌的天赋,自打小老师单独为我“开小灶”后,我扭得就是与其他女兵不一样了,扭出了动感和韵律,加之我天生苗条身材,扭动起来就如一片飘动的云,一团燃烧的火,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天使,大家都说我扭得好看。

秧歌队领队将我安排在最前面,信心满满地说:“有'玛丽亚’在前面,春节秧歌比赛第一名供给处十拿九稳。”

大年初一,“二十六师迎新春秧歌比赛"就要开始了,有十多个单位的秧歌队参加比赛。

比赛前各秧歌队队员都在相互化妆,所谓的化妆就是你给我抹个红脸蛋,我给你涂个红嘴唇,女兵们都是农村来的,哪化过妆,一个个脸蛋抹得就如小孩过满月家里煮的红鸡蛋。

我不想让她们给化妆,我看着嫌土气,我想着让小老师给自己化妆。要不说,缘分到了,挡都挡不住,这时小老师果然出现了。我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了,我跑过去笑盈盈地说:“小陆老师,你给我化妆可以吗?”

小陆老师大名叫陆振欧,因供给处的秧歌队由他负责技术指导,他当然希望能比赛出好成绩。再说,我是最前面的队员,一招一式、每个细节都很重要。陆振欧愉快地答应了。

据说,陆振欧在中学时就是校话剧团的演员,他懂得,好的化妆能让演员出彩。于是,他十分认真地在为我化妆、抹粉、描眉、涂口红,像是在创作一件工艺品。

而我则像个乖小孩一动不动,只是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脸。

突然,我在对面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,他眼里有我?小老师那浓浓眉毛下的眼睛好大呀,自己姣好的面容红如桃花。

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化妆后自己这么好看,真的就像电影里的玛丽亚。我的心也突突跳起来。

陆振欧终于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创作,几乎用颤抖的声调说:“好了,妆化完了。”

我也是深深地看了看老师这张帅气的脸,也几乎用颤抖的声调说:“化得真好。”

“你没照镜子咋知道我化得好?”

“你眼里有我,是在你眼睛里看到的。

一句话说的陆振欧脸“腾”的红到脖子。我也感到脸上火辣辣的,一溜烟跑了。

陆振欧的工夫没有白费,供给处秧歌队得了第一名。政治处秧歌队的几个女干事醋意大发,说陆振欧是胳膊肘往外拐,将供给处秧歌队那个叫'玛丽亚’的女兵打扮得跟天仙一样,还把扭秧歌的绝招全教给了那个女兵。

虽然秧歌比赛结束了,但陆振欧还是隔三岔五在晚饭后到我们供给处转转。仿佛我们两人心有灵犀,陆振欧每次来,我一准就在营房外等着老远见到他的身影就迎上去。

我们在一起大多说些今天干了什么?学了什么!在我们两人看来,这些看似琐碎的话,其实都像拌了糖一样,甜丝丝的。

我们不敢说太久,临走时,陆振欧看看我,我看看陆振欧,我们两人的眼光如同月光交织在一起。

这时,陆振欧总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塞到我手里,我也不拒绝,就像妹妹接受哥哥的东西一样。回到营房后,我总是在被窝里偷偷品尝着别样的甜蜜。

有一天傍晚,晚霞染红了西边天空,大地也都涂上了霞光的色彩。陆振欧照常来到供给处外的大路上,我照常在路边等着他,那天我们的对话有了感情色彩的内容。

“哎,咱俩都认识这些天了,你怎么就不问问别人为什么叫我'玛丽亚’?”晚霞里我眼睛直直地望着陆振欧。

“好看呗,女兵叫你'玛丽亚’说明你和电影里的玛丽亚一样漂亮呗。”陆振欧也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我,几次接触后,他才敢这么大胆地看着我。

“我真有那么好看?”

他点点头:“真有,我也想叫你'玛丽亚’,不过我不敢,怕被其他男兵嘲笑,怕领导批评。部队的'三大纪律’你是知道的。”

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,其中的滋味我也说不清道不明,兴奋高兴、激动、羞涩、惶恐等情绪交织在一起,我长到十六岁还没有过这种感觉,这是第一次。

我心里清楚,部队的这个“三大纪律”与他有关:男同志达到“五年军龄、连级干部、年满二十五岁”才能结婚。“不过我才十六岁,等我长到十八岁了,他也正好二十五岁了。”我暗中打听到了小老师的岁数。

“那你现在叫我'玛丽亚’好吗,这里没旁人。”我笑眯眯地盯着他的那双大眼睛。他有些羞涩,眼光有些迷乱,想躲开我灼人的眼神但躲不开,那双眼睛就定定地看着他。他的脸被烧得通红,几次努努嘴都没喊出来。

“叫呀。”我笑盈盈地等待着。

“'玛丽亚’。”

“哎。”

这时我们都想牵牵对方的手,但又都不敢,不过,这时我们之间已经心心相印了,爱情总有波折。

没有达到“三大纪律"条件的人的恋爱不可能公开化,秘密进行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
恰在这时,部队机关要精减人员,供给处的三十多个女兵全要下到连队。

当时我既为下基层锻炼感到高兴,又为与爱着的人分离而伤心。临分别的那天一早陆振欧就在供给处外的马路上等着我。

“听说那个连队离师部有好几十公里,咱们啥时能再见面。”我一开口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
“我会找机会去看你的。这样也好,我想过了,咱们两个都不到岁数,两年后才到岁数,咱们如果像现在这样经常见面是违反纪律的。你到了连队,咱们的事就不会让人知道了,等两年后,咱俩再公开。”陆振欧毕竟有文化,想得周到些。

“两年后,我都成了白头发老奶奶了。”我撅着嘴说。

陆振欧往我手里塞了四个羊肉包子,然后笑着说道:“不会的,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。十八岁的'玛丽亚’肯定会像花儿一样更加美丽动人,我还担心那个变心的'玛丽亚’看不上我了呢。”

我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:“你尽在这里哄我,我听说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有十八变。你看,平时你都给我买糖,今天只给我买羊肉包子,我就不吃羊肉,可你偏偏给我买羊肉包子。你这不是开始变了。”

陆振欧一脸委屈解释道:“你可冤枉死我了,咱这里哪里有大肉包子。其实羊肉比大肉好吃,在新疆不吃羊肉可不行。我是好心,想着你一早没吃饭,特意给你买的,你把我的一片好心当作驴肝肺了。谁说我没给你买糖?你看,这不是糖吗。”

说着,他先从挎包里掏出一袋糖果来,后又掏出一个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。

“到了连队,要坚持写日记,这些糖你省着吃,等有机会了,我去看你,再给你带糖去。”

我们都怕被人看见,就这么匆匆分手了。我一边望着陆振欧的背影,一边吃着羊肉包子,等我发现在吃羊肉包子时,已经吃完了:怎么,我吃的是羊肉包子,小陆买的羊肉包子怎么没有膻味呢。

过去在供给处女兵们天天在屋里做军装,可到了连队则是天天到地里干活。

我在山东老家就干过农活,不怕吃苦,我们女兵班还和男兵班打擂比赛。女兵们都是天不亮就到地里干活,天黑了才收工,两头不见太阳,日子就这么流水一般过去了。

我很少有时间回味我与陆振欧那个晚霞里的甜蜜,但每天睡觉前,我都要在被窝里偷偷地吃块糖果,糖果将我带入短暂而又甜蜜的回忆,我总是在甜蜜中进入梦乡。

连队很偏僻,不通邮路,我常常想入非非:如果有个邮递员把我写的日记捎给小陆看看多好呀。

日子如流水,一晃来连队大半年了。

有一天,连队文教在土广播上通知,师部电影队来慰问大家,下午提早收工。

人们沸腾了,我和女兵加快了干活的速度,提早完成当天任务后就可回连部看电影了。这可是我们来连队后第一次看电影,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。

往日下班都是头顶星星,可这次下班是沐浴在晚霞里。西边的半边天被晚霞烧得通红,大地也铺满了晚霞,触景生情,我不由得想起“晚霞里的甜蜜”。

我低着头踩着霞光往前走着,突然,一女兵喊道:“'玛丽亚’,你看前面的人是不是小陆老师呀。”

我抬头一看,果然,在晚霞里站着一个人,那人就是我大半年没见的他呀。

等几个女兵走到小陆老师面前纷纷打招呼时,小陆老师似乎没有听到,只是定定地看着我。我也是定定地看着小陆老师,那几个女兵一看就明白了,笑着走了。

“你咋找到连队来了?”等女兵走远后,我才转过神来。

“我是带电影队下来的,一路放电影一路打听你,终于昨天在营部放电影时打听到你在这个连队。这是给你买的糖果。”陆振欧将一包糖果递给了我。

“来时你给我买的糖果我都舍不得吃了,没剩几块了。每天睡觉前只能舔舔,一舔到甜味我就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情景,心里也是甜丝丝的。”

晚霞里,陆振欧一直目不转晴地看着分别大半年的我,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我想转移他的注意力,就问道:“今晚放什么片子?”

“《幸福生活》。”

“那我可要好好看看,玛丽亚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。”

“这一路我都看了二十多遍了,每次看我都在想,电影里的玛丽亚比我的'玛丽亚’还是差点。”

“别说好听的了,我给你说点你不爱听的,告诉你吧,连队指导员给我介绍对象了,是个排长。”

“你咋回答的。”陆振欧着急的问道。

'我还能咋回答,一口回绝,我说我岁数小,不谈个人问题。”

“连里有人知道我们的事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好,等我们都到岁数了,我就打报告。”

我十八岁时,陆振欧果然向师政治部打了结婚报告,报告很快批了。

1955年元旦,我们师机关八对新人在毛主席画像前鞠躬,向证婚人和战友鞠躬,相互鞠躬后手牵手走进散发着泥土芳香的洞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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